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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11, 2010

十月萬聖

十月是萬物將枯的季節

所以也是萬靈蘇醒的時節

All Souls' Night

夜替日守夜

蜘蛛趕在冬至前到處結網

吃飽而後僵化

下綿綿雨的夜總是叫人異常興奮

急著要看恐怖片

剛看了 Pan's Labyrinth

這時才看,因為怕

承受不了那沉重

到底女孩倒下了

血打轉的住下流.
.
.

我們的世界剛好相反

童話已是日常生活

輕飄飄的

只有十月頒的那個〈被屏障〉

指向不見天日的地下生活

夜鳥一連tweet了二十七小時

然後累啞了

興奮異常的十月

小朋友般盤算31日那天要化個甚麼妝

穿點甚麼

性感的邪惡的俏皮的驚艷的

當然當人家問你是甚麼時

還要有個經典得來讓人會心一笑的答案

認識一個只穿粉紅的兩歲女孩

除了公主裝人魚尾外其他一概不上身

問她萬聖節扮甚麼

她說「皇堡」

再問她「皇堡」還是「公主」

她說「皇堡」

這樣生活才是態度

我們都賣身了

十月還有個漸行漸遠的故事

那八月認識的朋友

名大學畢業生、25歲的分行經理

甚麼題目都可得體應對,懂improv、歌聲婫美American Idol 十強、會寫影評、背得出傻氣電影一大串台詞...…

認為世界已為國際企業管冶,所以不亂用臉書留電子軌跡

怎麼看都是出色可愛人兒

可是沒有人是完美的

一次遲一小時、兩次兩小時、三次一時半、最後半小時

人等人人盯人的茶樓,空出了半檯

因為是強人,所以沒道歉

坐下來告訴我們關於國際企業統治世界

這才發覺,遲到可以把關係搞僵

現代人的關係本來就薄弱

不是不可惜的..

聲明:

寫這個的時候我沒醉

我承認有在聽Radiohead 的 Like Spinning Plates (Live)

Tuesday, August 3, 2010

Inception《潛行凶間》:一念之天空、一念之地獄

- 下含內容 -

《潛行凶間》像條密集的壽司帶,不斷向觀眾輸送琳琅滿目的情節:國際集團的情報設局、扭曲現實的潛夢技術、人物關係的幾線發展、中場生出的枝節、多層次的意識及潛意識..... 觀眾被影像佈局雷到的同時也追看得過癮,怪不得電影在各地大賣。正如方俊傑在壹周刊的影評說:「情況似〔導演〕Christopher Nolan同時間跟不同對手捉緊鬥獸棋、飛行棋、象棋、鬥地主,全贏。」方俊傑更認為Inception的票房,是電影人以觀眾無腦口味窄為藉口而繼續拍其通俗電影的最好反證。

同意得不能再同意。

問題是,Nolan餵來的是甚麼樣的壽司?電影裡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讓我從一個故事最基本的素材 ——主題—— 講起,看看能不能拆開導演歷盡十年精心設計的局。

電影裡一再提到的主題,由「催醒曲」 Non, Je Ne Regrette Rien ,到不斷重複的 "leap of faith", "become an old man, filled with regret, waiting to die alone"等,顯然就是「悔咎」。悔咎錯過的時光,悔咎昔日放棄了的路,悔咎恨錯難返... 電影用了兩段關係——Cobb和他逝去的妻子Mal、及Fischer和他失望的老爹——深入探討了這個主題。Fischer的父親讓我想起《大國民》Kane 在垂死的病榻上憶述往事(事實上,電影裡的 "totem"/「圖騰」讓人聯想到那著名的 "rose bud",兩者皆是某人與過去一段生活或人性的物質聯繫)。Cobb和他妻子的關係則有點似《無痛失戀》—— 男主角無法維繫一段感情唯有忍痛放手,卻漸漸被內咎與悔恨折騰至近跡瘋狂。

記得在電影院看戲時,我曾抽離的想:這些關係是撲朔迷離,不過有後面咁多層意識槍戰追住,好難投入啫。所以後來我看了New York Times這篇不甚客氣的影評,發覺影評人也有同感。這個權威的影評人總結說:「"Inception"雖然目不暇給,並無真正的視野。Mr. Nolan對大腦運作的想法太表面、太有邏輯、太規矩了,容不了全面的瘋狂—— 真正混亂、癲狂、模糊無以名狀的危機——這才是題目所要求的。」

不過,上網看多幾篇結局解構以後,我便從對上面的看法有同感變作完全不同意了。(所謂的 inception?)

甚麼令我改變主意呢?這就要講講電影的兩個解讀法:正面的解讀和反面的解讀。

- 下含結局! -

正面的解讀就是電影明講的那個故事:Cobb,潛意識竊密大賊(嘩好土的名目!),接到柯打要進入一個工業巨人第二代的潛意識裡植入一個想法,報酬是可以解掉通輯令,回國返到兒女的身邊。可是在辦案的過程中,Cobb不斷被自己的潛意識裡,對死去妻子的咎歉所打亂。

正面的解讀在一般荷里活的間諜電影裡並不罕見。反面的解讀可是完完全全扭轉了故事。

反面的解讀是電影暗啞底無講的故事:假設Cobb的妻子Mal,從高樓跳了下去,才是兩人中在「現實生活」中醒來的那一個。她醒來後很可能會潛入仍然昏迷的Cobb的無盡夢境裡,試圖勸服他放棄他多層的夢境,"take a leap of faith"真正醒過來。

因為電影一直從Cobb的角度述事,反面的解讀在看的電影時候並不明顯。Cobb對妻子的死深感自責,所以在他的潛意識裡她是來壞事的("Mal"在西班牙文有「邪惡」之意),她自以為自殺的選擇是對的,不理Cobb想在他認定的現實中回家照顧孩子,反而不斷說服Cobb隨她自殺以真正醒過來。

這個就是Inception第二個、較暗晦但更為重要的主題:我們生命裡有意識無識選擇的任何一個簡單念頭,經過一段時間都可以成為我們心目中的「現實」。當這些念頭把我們導向不同的支路,偏離了我們和生命裡重要的人一起編寫的「共同現實」或「共同夢境」,我們便不得不落入要選擇其中一個「現實」的兩難。換句話說,電影裡的「夢境」其實在比喻我們用腦袋在腦裡建構的種種「現實」。電影的構造本身就似對白常常提到的「悖論」:向前睇又得、調轉頭睇又得;壽司輸送帶可以流向你也可以從你面前溜走;就像下面那幅幻覺圖:你話佢 (或Mal) 係善良美少女又得、邪惡老巫婆又得;儘管你知道在邏輯上,兩者並不可能並存。



從這個思路住下想,不難發現電影揭示了大腦意識一個偉大的弱點(或是殘缺的功能):人思想所產生的想像與偏見,能夠製造世上最複雜的迷宮,而這個迷宮,可以帶我們到新天地,也可以引我們入死胡同。

在這個層面看,「夢境」真是意識的上好比喻,亦是這部電影真正的"inception":思想可以釋放也可以囚禁思想的人;它可以引發自我意識也可以作繭自縛。就像Cobb對他認定的現實的堅持可以是福(與子女重圓)、也可以是禍(永遠醒不來)。

這個思想的悖論——我現在認定了——才是電影的真正的價值和導演天才的地方。——看戲的時候怎麼都看不出來?現在想起提示多到暈:那個荒謬的工業家陰謀、主角一陣在疑似巴黎一陣在疑似羅馬一陣在摩洛哥、過份完滿的大團圓結果、長不大的小孩... 連Cobb自已都講了:「夢境是我們在裡面才覺真實。只有醒來了才發覺那裡有點不對勁。」

可是看不見就是看不見。一旦認定那是一條不斷搬出新壽司的輸送帶,我就只顧看菜色,而察覺不到壽司混進到假貨(主要因為電影要suspend belief接受潛夢的科技,結果連「現實」犯駁的地方也一併接受了)。還虧電影一早便提示:「不要想那大笨象」,我就真係笨到只能想那大笨象!

導演甚至聰明到在觀眾面前拆穿電影本身的技巧而不穿幫。意識流、跳躍敍事、剪接時間場景等等上世紀以來電影的基本敍事手法,都被一一揭穿了(Cobb:「... 你永遠想不起夢的開頭是不是?你永遠落在情境的中間。」)Christopher Nolan猛到自己揭穿了自己還不夠(反正你沒察覺),重要加場送戲——因為看完了電影還是忍不住不斷想究竟發生咗咩事,而在猜想的過程中,你又為電影加了戲...

總而言之,個人認為《潛行凶間》是齣完美體現的幻覺電影。電影和電影中的故事一樣,揭露了人腦裡一個詭異的祕密:思想就是現實。


同場加映:

Friday, October 30, 2009

小薇姨

小時候大人們講起小姨時我都會在四周俄延,扮作在地上玩耍偷聽。他們都好像不太願意和她有關係,總睥我一眼說:「他小姨」,母親就搖搖頭,說她跟同居的男人怎樣怎樣。

母親不是一個八卦的女人,相反是個非常務實的人。是非是場面上的情報,人情中的貨幣,適當的交換一下是必須的。何況母親年紀比小姨大很多,是半個長輩,看起來不大親近。她對我則一直相敬如賓。她客客氣氣,我也就規規矩矩。

他們都說小姨有錢,住在郊外一幢三層的獨立樓房。他們說起是非來有一種特別的氣氛。有一次,我聽見母親低聲說小姨換男友了,新男友的準備替房子重新裝修。

那時我還未見過小姨。他們說我的眼睛像她,我便不停問真的真的嗎?他們就說小男孩太關心外表不好,太八卦也不好。可是我喜歡聽他們講別人的事情,好像跟著大人們參與了一場祭奠,犧牲了別人,淨化了自己,身份也因擔待了內情而隆重起來。

後來母親終於決定帶著我去看她。我穿了我最得體的白恤衫條子西褲,還把頭髮定了形。我們搭火車,轉火車,又轉上了一輛計程車。我坐車坐得心慌,皺眉問怎麼這麼遠。母親說以前更遠,是另外一個區!後來就來到那座傳說中的大屋。我現在已忘了它當時的樣子——後來改動太多次了——大概就是電視裡有錢人的別墅的樣子。我想像一個貴婦人穿著絲絨長袍步下一道輝煌的旋梯。

入到屋卻看不見旋梯,家務助理跟我們解釋了一輪,她的鄉音叫我們聽得頭頂冒煙,母親理解為說屋正在大修,不好意思甚麼的。她帶我們到二樓的一個偏廳,擺著金漆白底的古董餐椅桌,無數有趣的裝飾物。我有生以來沒見過這樣精緻的東西,暗自發願要做小姨最好的姪兒,將來好當這裡的少主人。

小姨從偏廳後的一趟?小樓梯走下來,我立即呆住了:她穿個普通的運動白上衣,褪色的灰牛仔褲,烏黑的頭髮在腦後?成馬尾。她的確和我一樣有雙水瑩瑩的黑眼睛,不過我的是長形的,她是大顆的杏眼,下面淡淡一個鼻的影子,淡淡的櫻桃小嘴。尖小的杏形臉,晶透的皮膚,她的人像她的名字桂薇一樣,香風撲鼻的。她怎可能是個大人?是比我大一點的姐姐罷?

她看見我們自顧自笑了笑,東張面望,到古董餐桌前坐下來,繞起雙腳,拎起桌上類似泥膠的東西玩弄。母親好像習慣了她的行徑,拉著我坐了下來,問『你還做陶瓷嗎?』小姨還是不看我們,幾乎透明的嘴微微斜歪,好像有點自嘲的答:『沒做了,他叫我不要做,賺不了多少。現在幫舊朋友買賣些小貨。有時他給我點貼士,買股票賺點零頭。他說將來多買幾層房子,教我炒樓。』把手上的泥膠搓了圓又按扁,拉開了又合起來,沒完沒了。

母親聽了便說:『你這個新男友可不可靠?聽說另外還有家眷一大堆。』小姨望母親一眼,又回到手上的泥膠:『他會照顧我。我是他的門面。他出外帶我特別體面。他還替我請了管家。』果然偏廳外一個人影晃過,驟眼也像個穿管家服的男人。母親替她擔心,等管家消失了,又問:『你真愛這個人?你為他放棄事業值得嗎?長遠怎樣打算?』小姨像是聽到全世界最奇怪的事,仍說:『他會照顧我。』又低聲咕噥:『又不是我選他的…』後面還咕噥些甚麼聽不到,外面一陣裝修的雜聲蓋過了。

母親不好說甚麼,動身準備離去。我的眼淚快瞟出來——才來便要離開,我跟她還未講過話呢。小姨見我急了,把她手上捏著的公仔送給我。我一看,是個沒有臉孔的人形。

我小心奕奕的棒了回家,回到家人形已變了一個樣。我把它收在抽屜裡,不久便忘記了,再找時,已不知怎樣丟了。

我唯有儘量把小姨的面貌記在心裡。這以後大人們講她我索性目不轉睛的聽。

他們指著我笑:『愛上小姨了。』我不響。

我愛她,她卻不愛自己。

母親偶爾會跟小姨通電話。有一次通話以後向外宣佈:『不像話了,索性不出大門,吃飯叫人把食物送到房來。』

母親唯有再去看她。我們被告知大屋還在裝修,又回到那偏廳,卻比上次暗了。我們望一望,原來本來有窗戶那一邊起了牆封住了。

小姨穿著絲睡袍從房間走下來,披頭散髮,皮膚乾涸了,眉頭緊緊皺著。

一看見我們她便跟我們埋怨管家管理不周,饍食越來越差,刻薄家務助理甚麼的。

我很失望。她變得和其他大人沒兩樣了。

母親聽著聽著看不過去,說:『你可以自己來呀!』

小姨望著母親,空洞的眼神。

接著管家來把午餐用小金托盤送上來。她吃一吃,覺得很難吃,罵起管家來。

那管家一字一句的解釋食物的來源和質素下降的原因。解釋完了,她還在罵,他木然的望著她不作聲,但我偷看到他瞄了瞄手錶。

後來她罵累了,他便離去。母親見她人老珠黃,怕她失勢,勸她重新工作。小姨打斷母親:『工甚麼作?我把這裡間開了分租出去,好賺得多。』

母親唉了口氣:『這也是你的選擇。』小姨還是當年那個眼神。

離開時我看見小姨在頂樓一個窗前和我們揮手,我叫母親看,她已不見了。

此後母親聽說小姨家分租出去給富人養小老婆,形同私竇;小姨自己則開始疑神疑鬼,常常打電話來說她的其中一個房間住了男友的另一個女友,不過裝修的人故意把間格改來改去,以致她一直找不了那個女人。母親聽她語無倫次,怕麻煩,把小姨一點一點的疏遠了。我也漸漸地長大,整天忙著應付考試,發展自己的喜好。我斷了做少主的寄望,對前景不甚了了,覺得人生無甚麼意義,漸漸趨於頹廢,亂交女朋友,吸煙,吸毒,亂買東西。母親一直罵我,我毫不留情的回罵她自私自利。

我痛恨母親講了小姨這麼多年,卻不把小姨救出來。沒有行動的愛是虛假的。

母親說我忤逆,連我也放棄了。

我的成績不夠升學,我在這個家待不下去了,做好做歹求父母供我到外國讀書,但求走得越遠越好。

就在我飛走前一個禮拜,小姨打了電話來,說她終於找到那女人的房間。『我一打開房門,挑!你知是誰?挑!是我自己。』然後就掛了線。母親放下電話,把小姨的話覆述最後一遍。對父親說:『出事了。』

我們趕去。房子已被改得面目全非。管家和家務助理也不知去向。向租房的人問,幾經轉折又來到那個偏廳。我們第一次循廳後的小梯上去,打開那房門。

一陣腐臭撲鼻。小姨在她的睡胞裡,上半身乾娘竭,下半身腫爛,小金托盤在她面前的梳妝檯上,還有食物的殘渣。

母親唉口氣說:『你說這是自己討來還是命定的呢?』心裡在盤算辦喪得做的工夫。

我卻是完全清醒了。我決心努力讀書,就算困難也不要靠人等死。


~~~~~~~

萬聖節快樂!這「鬼故」是我這兩天作的,你覺得還可以嗎?請留言給點意見!我想好待會要扮甚麼了,你呢?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幾年前無聊創作 —— 土布狗的襲擊!!!


隱伏在暗處土布狗









竄出來了——幹甚麼呢?



哦——原來是嗅到了漢堡....



弊!給黑貓神探發現了!



它立即展開追捕!



千鈞一髮,it's now or never!



嚇!



哈!









〈土布狗的襲擊〉
featuring: 啡紙袋、KIDD Valley 外賣
introducing: 廣東土布狗
similar work: http://www.flickr.com/photos/bitrot/1402966938/




多謝收看

Monday, March 10, 2008

Dame

電影《Hudsucker Proxy》演了一折,女主角在午餐小店後方推門而入,介入男主人公這一段的際遇裏。這時一旁兩個不相干的人開了口,輕哨一聲宣告:”Enter the dame”。

Enter the dame. 下一句是 “There’s one in every story.” 入戲的觀眾這時候醒了醒,意識到說故事的人在直接跟我們說話——很明顯這兩句不是對白,而是故事轉折的提示,是劇本裡用括弧括住的評語,被直接讀了出來。那兩個不相干的人是戲劇工具,本應一聲不響坐在背㬌裏的,這時被導演點上了,一下子神起來,化身成為說書人,在電影的中段為片首的旁白續句。

Enter the dame,好比馬格利特的「這不是一個煙斗」,把觀眾敍述中拉出來,觀眾被打了岔,吊癮的亟想返回故事裡:「接著怎樣了?」往下的一段因劇情需要非常公式化,但是我們全神灌注的聽兩個局外人指指點點,抵死的把這一場的腸逐線逐條畫出來。

Enter the dame也是預告,作用如同每集《包青天》裡都要喊一遍的「包大人到!」觀眾一聽便精神一振,留心劇情怎樣往峰迴路轉裡發展。這Enter the dame裡的dame字也講究,包大人再神通廣大,也敵不過這個子小小意態嫵媚的dame。這稱呼帶點輕浮貶意,你卻不能小看她,因她是未知數,亦正亦邪,可大可小,幾乎是femme fatale。The dame出場了,到底她會毀了男主角呢,還是愛上他,還是愛他又毀了他呢,我們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看下去。

編導《Hudsucker Proxy》的高安兄弟對自已電影裡的語言極其執著,拿捏也十分精準。他們的對白不似日常對話,卻像是每個獨特角色的完美展現。高安兄弟也偏好加入旁白,相對現在流行的現場收音、現實主義,他們的電影更加像舊式荷里活片,編排奇巧,並標明:「這是一個故事」。他們另一部經典《The Big Lebowski》的開場白便是好例子:


A way out west there was a fella, fella I want to tell you about, fella by the name of Jeff Lebowski. At least, that was the handle his lovin' parents gave him, but he never had much use for it himself. This Lebowski, he called himself the Dude. Now, Dude, that's a name no one would self-apply where I come from. But then, there was a lot about the Dude that didn't make a whole lot of sense to me. And a lot about where he lived, like- wise. But then again, maybe that's why I found the place s'durned innarestin'.

They call Los Angeles the City of Angels. I didn't find it to be that exactly, but I'll allow as there are some nice folks there. 'Course, I can't say I seen London, and I never been to France, and I ain't never seen no queen in her damn undies as the fella says. But I'll tell you what, after seeing Los Angeles and thisahere story I'm about to unfold-- wal, I guess I seen somethin' ever' bit as stupefyin' as ya'd see in any a those other places, and in English too, so I can die with a smile on my face without feelin' like the good Lord gypped me.

Now this story I'm about to unfold took place back in the early nineties-- just about the time of our conflict with Sad'm and the Eye-rackies. I only mention it 'cause some- times there's a man--I won't say a hee-ro, 'cause what's a hee-ro?--but sometimes there's a man.

And I'm talkin' about the Dude here-- sometimes there's a man who, wal, he's the man for his time'n place, he fits right in there--and that's the Dude, in Los Angeles.
...and even if he's a lazy man, and the Dude was certainly that--quite possibly the laziest in Los Angeles County. ...which would place him high in the runnin' for laziest worldwide--but sometimes there's a man... sometimes there's a man.

一開頭就講一大段,而且語氣像個老式牛仔,一點都不像電影的開場,簡直是美國西部開荒時期,大家圍著營火講的某人輾轉相傳的窩囊事,而《The Big Lebowski》裡這個人,正好也在西部,是在「最後邊疆」加尼福尼亞的人,不過身處20世紀90年代。


連線:
  • 想聽聽Enter the dame,按連線中劇院第二行中間的圓點便是。